Thursday, 12 November 2009

下班后

昨晚超忙,几乎到了两点多才把东西解决到七七八八,十二小时内灌了四杯咖啡,不包括醒来在家喝的那杯。坐在厂车内超级累却又睡不下,就这样呆呆听着1003直到抵达猪笼point。脚板痛到个不行,走来走去了整个晚上,下班后开始有知觉了。拖着身子到转换站找巴士回家,突然看到熟悉的脸孔 - 稻诚,我的大学同学。如果不是他笑脸迎人,还叫得出我的名字(而我忘了他的),我应该会摆出一幅飘忽却又看得很远的眼神吧。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是在某间公司当QA Engr,并兼职在补习班教课,拼了命地赚钱缴学费贷款,一切已经成为过去,现在在NTU掌管某间研究室,一项正经八百的职业,相信他已经把欠款清了才能选择这类“返璞归真”的工作吧?最近一位同事YF宣布下个月辞职,她老公已确认她会暂时去教书,大概月薪两千,作为当下的打算。她的离开会是我们poly group噩梦的开始。记得当时刚进ST时,她才开始工作八个月,韩国老板让我跟着她学些东西,让她我为我处理一些admin的东西。坦白说,开始一两年都不是很喜欢她,因为她常摆出一幅自以为是的态度,直到近一年我才可以和她闲话家常,也因为她在这段时间对我的态度已经不同了,磨合期也过了,反而开始可以聊得更多,可惜一切良好的同事关系即将结束。祝她一切顺利,尤其离开这个越来越多烂人的大环境。

Monday, 9 November 2009

笑话

ST大概三个月前在引进了一批新人,听说这星期又有约两百个新人进line,我6E楼上的wetbench就来了个男生,后天应该会看到。说到最近的新新中国人,没几年前那批有性格,这些多数象研究生的大专生,个个积极努力,但样貌就没这么独特,脸部表情个个nerd nerd的,看来HR考虑到最近多宗本地家庭伦理大悲剧的发生,所以招人时以这个作为出发点。上星期在bay8跟新人翠丽抢machine时,无意间问她毕业自哪所大学(很多operator其实是大学生,但虚报才能被录取)。看起来像笨蛋的她竟然告诉我毕业自“嘉丽敦大学”,在edit recipe的我“哦”了一声,看了看站在后面的CK,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学校,结果还是问了她是中国私立大学,还是澳洲的?她傻傻地笑了笑就走掉了。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,被耍了,他妈的,原来是“家里蹲大学”。。。(-_-!!!) 人不可貌相,傻妹竟讲冷笑话? 那天G3超酷的bayleader“假面”,才因为我积极为她们找对象而封我做“丘比特小天使”!坦白说,听了后毛骨悚然,怎么稍微认识她们新一代的中国人后,才发现自己才停留在封建的思想,真的老了。

Sunday, 8 November 2009

故意把闹钟set在下午两点,希望早点醒和Monkey出去走走,然后去kushinbo吃长脚蟹。喝了咖啡,读完了早报/ST一会儿,老弟把老妈带来了。老妈一来就叽里咕噜把说了一堆,我赶紧冲凉希望早点出去,哪知他又要回公司了。被逼下星期加班,特地选了星期二,礼拜天留给Monkey,想不到又是一场空。现在又在喝咖啡,等一会儿去外面跑跑,希望撑到凌晨观看Chelsea vs Man United的这一场世纪战。

Friday, 6 November 2009

光棍节


醒来时已下午两点半,睡不下去。看着手机,收到一则简讯。他即将在这一天离开旧公司,回马来西亚发展。那天是我值夜班的第一天,如果还是单身,也许我还会像以前一样,为了一个人而不睡觉,到公司门前call他出来,给个surprise什么的,还好我老了。坦白说,心里已没什么起伏涟漪,毕竟也太久了,只是有些欣慰,他还记得通知我。下个星期,可能就是这一生,可以和他碰面的最后一次机会,是否该约出来道个别呢...还是算了吧,这样很好。

Wednesday, 4 November 2009

看我怎么死

很down的一个早上,昨晚Monkey跟我说要在这一两个月到美国日本去,不是去“踢死你乐园”玩乐,而是公干。婚期快到了,什么东西都没确定,这种消息晴天霹雳,死定了。天空黑黑的,我还是依旧搭车到BT山解毒,双耳开着大大声的1003,快步走着熟悉的泥路,奔走在绿叶丛林里,流着汗,什么也不想,小心走着,仔细听着。1003来了本地演员黄奕良,他的百万元电影《午夜烟花》上不了戏院,落得到处在各个停车场销售影碟,希望能挣一些钱还给债主,他的精神值得赞赏,他的勇气让人佩服。听着听着,突然有对外国夫妇经过我,向我道早安,我听到时已走了好几步,来不及回应,好温暖的感觉,当年我的反应没这么慢啊,到底怎么了?活在自己的世界太久了,和外界脱节了,忘了藏在心里的那幅乐观和大器。婚礼若有什么办不好的地方,还是有什么anti-climax的时刻,丢脸就一阵子,未来的路还漫长着,我怎么这么担心那天会乱七八糟呢?昨天中学的Tess说未必出席,因为到时她肚子里的阿boy就七个月多了,如果没什么不适就会来。想请自己shift的伙伴,又担心她们熬了整晚的夜班,怎么能睡三小时就来出席我的中午婚宴。算了,我会很“厚脸”地到处请朋友,谁能来谁不能来,听天由命了。现在唯能做的就是睡觉,等一会儿还要加晚班。 (放了三个月产假的“虾面”回来了,希望今晚不会有更多东西做,阿弥陀佛。)

Sunday, 1 November 2009

Efforts Today, Rewards Tomorrow?

今天下午和Monkey去Dairy Farm那条偏僻的park走走,不知怎么又被他骗上去BT Hill Summit,累到半死,回来还在Udders吃了四球的雪糕waffle,运动又狂吃,浪费了减肥的机会。 我这星期疯了,接下了两天班,一早一晚,开始喜欢在line里工作的感觉,尤其和G3一群年轻的operators一起干活,让人有又年轻一回的动力。舍不得离开是很危险的,还是得理性一点,突然了解为何Sham哥哥的最后一晚在line里哭得稀里哗啦,太多美好的回忆,是在危机四伏的办公室里找不到的。

玩具


老公今天帮我买的新玩具S90,六百九十大元,有空再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