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22 December 2010

我不知道的事

冬至快乐。老妈昨天来电,说今天老爸拿假在家搓汤圆拜神,家里没人,除了没工作的肖天犬。老姐被姐夫精神禁锢不能和我们来往,当然不能在特别日子回家。老弟在一间本地公司工作,没过晚上十点是看不到他的,更别说回家一趟。而每年最空闲的我,今年得在家和家公家婆照顾小猴,在自己家团圆。不知道明年可否带小猴回娘家一趟,再说吧。

这星期过的还好。星期一早上ST的同事BC清假,顺便带着老婆来看我和小猴,虽然只坐了一会儿,但还是开心可以小聊一下。昨天老公清假,一起把小猴带去诊所打针,原来家楼下这间生意挺不错的,可能大家也都在清MC吧?下午到Q&M看牙龈专科,照了X光,检查了每一颗牙还是看不出什么问题,只能先观察按时清洗牙齿。Specialist还真special,就知道一定逃不过破财的机会。这个Dr Yap说如果洗了几次牙还找不出侦结所在,就要进行Gum Infection Program:牙齿被分成四个sections,一个从$150起,由复杂性而定,可以推高到两百多元,所以如果第一次处理所有牙齿就是$$$ X 4,也就是最少$600++,但之后的每一次护理就不用X4,而是treat it as a whole sum,他说的几乎是一个折扣似的好消息。认了,我被当成了不能拒绝的伤者,这门生意他赚定了,现在牙医在行销方面还挺努力的。有个小小震撼的是,我从来不知道舌头需要清理的,难怪以前看过老妈常拿只铁片刮舌头,原来老妈比我的口腔干净。

看完牙医,立刻call老公出来吃“苦行波”(吃个饭还要劳途奔波),从怀孕至今忍了近一年终于实现了。经过Eva的素食店,发现征聘女售货员的“大字报”,在“八卦心”的驱使下走进去和她聊天,天啊,肚子这么大了,原来都六个月了,刚好可以抱个兔宝宝。

Monday, 13 December 2010

等待

上星期六为了能填补我们的二人空间,老公买了在Marina Bay浮动舞台举行的万人大家唱的门票。那里有很多老人,因为唱的都是老歌,而我竟然几乎都会唱,我真的upgrade了。心情沉重,老歌沉闷,自然enjoy不起来,可恶的是当晚阿海竟然在SODAGREEN演唱会"high翻天"。。。

刚才在GEKPOH咖啡店吃午餐,叫了米粉粿,那个劳累的aunty一声不吭,直到最后”交货“的时候才说,今天没有江鱼仔。最讨厌这样的人,明知道交不出完整的东西,又怕说了做不到生意,只选择事后坦白,反正”生米已煮成熟饭“,你不还钱也不行了。其实如果她早点坦白,我不会气也不会不买,现在这么做反而使人反感。结婚也一样,如果事不如己愿,货不对办,之前的一切努力和美好将毁于一旦。

Friday, 10 December 2010

去死

今天再度给Q&M的Dr Winston检查,发现虽然没之前痛,但牙龈接牙齿的地方还是红肿的。最后答应后星期见另一个牙医,也是一名牙龈专科,应该又要破财了。回家途中买了份《中国报》给家婆,她帮我带小猴也挺累挺无聊的。这份马国报章好精彩,今天的头条是一名叫Alviss Kong的年轻人为情跳楼自杀的新闻。读了新闻再看了他的FB,他竟然在里头倒数自己的死期!一直觉得这类爱打扮的人应该会比较疼爱自己,在乎自己,想不到这个酷似“日本型男”的22岁的年轻人会为四个月的恋情告吹而选择离开人间。突然想到两天前在《新民》也看到本地一个15岁女生因为成绩差而从快捷班“降级”到“普通班”,因看不开而跳楼。不得不佩服这些年轻人的勇气可嘉,但也实在是太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