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down的一个早上,昨晚Monkey跟我说要在这一两个月到美国日本去,不是去“踢死你乐园”玩乐,而是公干。婚期快到了,什么东西都没确定,这种消息晴天霹雳,死定了。天空黑黑的,我还是依旧搭车到BT山解毒,双耳开着大大声的1003,快步走着熟悉的泥路,奔走在绿叶丛林里,流着汗,什么也不想,小心走着,仔细听着。1003来了本地演员黄奕良,他的百万元电影《午夜烟花》上不了戏院,落得到处在各个停车场销售影碟,希望能挣一些钱还给债主,他的精神值得赞赏,他的勇气让人佩服。听着听着,突然有对外国夫妇经过我,向我道早安,我听到时已走了好几步,来不及回应,好温暖的感觉,当年我的反应没这么慢啊,到底怎么了?活在自己的世界太久了,和外界脱节了,忘了藏在心里的那幅乐观和大器。婚礼若有什么办不好的地方,还是有什么anti-climax的时刻,丢脸就一阵子,未来的路还漫长着,我怎么这么担心那天会乱七八糟呢?昨天中学的Tess说未必出席,因为到时她肚子里的阿boy就七个月多了,如果没什么不适就会来。想请自己shift的伙伴,又担心她们熬了整晚的夜班,怎么能睡三小时就来出席我的中午婚宴。算了,我会很“厚脸”地到处请朋友,谁能来谁不能来,听天由命了。现在唯能做的就是睡觉,等一会儿还要加晚班。 (放了三个月产假的“虾面”回来了,希望今晚不会有更多东西做,阿弥陀佛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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