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27 July 2009

换个镜头

SNV36602 26072009005

上回摔脚车砸烂了眼镜买了新的替身,结果还是有些不一样。镜框变得四方,镜片也加大了,比之前的更适合我的脸型,看起来人好像变得比较斯文,不会吗?没失怎会有得,但之前那副寿命也太短了,不到一年就玩完,感情都还没培养起来呢!这两年除了同事朋友都做了Lasik,那天发现line里G4那个土土的丽萍也都把眼镜丢掉,做了“累死”也“明”目了,当然人看起来比较有精神,是更美了咯。佩服佩服,是有一点羡慕啦,但我还是不愿在我的灵魂之窗动手术。唉,看来还是算了吧,继续把“屏幕”架在鼻子上过一辈子,过着我框框的人生,习惯就好...I mean 人美就好。

Saturday, 18 July 2009

一路顺风

今天Neko现在应该和她老妈老姐在飞往北海道的路上,好羡慕啊!听说现在是开满薰衣草的季节,相信会有很漂亮的风景。记得两年前在日本,我们这两个无头苍蝇只能跟着旅行团到处走,当时我的身材比起现在好多了,照片怎么拍都开心。哎呀,忘了交待她记得看到日本神庙拜拜,也许回来后姻缘就来了。

Friday, 17 July 2009

如果我是他们。。。

昨天身体还是不怎么舒服,跑步会很疼痛,但很不甘愿再睡下去,就索性搭巴士到东部走走。看到好多学生啊,好多没礼貌的学生。在巴士上MP3或手机的歌曲播得“几大声”,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有格调,跟随音乐时尚的年轻人。另外一种学生是比较乖乖型的,听着他很炫的耳机,连身上的大书包打到别人都不知道,或知道却不想道歉。然后又一群JC学生讲话口没遮拦,没水准又大声,真当巴士车上是他们的家。以前是久久或幸运时才看到这种白目的人,昨天不过换了四趟车就看到一个又一个没礼貌的学生,他们到底在学校学些什么啊?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想到了以前当学生时常写的作文题目,好久没写了。

1)如果我是老师。。。我会常联络家长,最好有他们的MSN/Email,跟家长当朋友比跟学生当朋友容易吧?

2)如果我是SMRT的老板,等大家都习惯我的饮食发单后,会在三年后在自家地铁站卖新生水,唯一能在地铁站内饮用的水,自己的law谁能反驳,反正机场都可以这么做了。什么,人民不爽啊?不要搭,不要喝咯。。。

3)如果我是卫生部长,我会要求那些以分传单为生的人来医院帮忙,好过制造垃圾,破坏环境。

4)如果我是建屋局部长,我会重建/装修旧屋,把组屋单位两三间bundle在一起,便宜卖给希望住在一起,又想拥有各自屋檐的家庭,这可能会减缓老人院的需求,加强家庭凝聚力的一个方案。

5)如果我是二手车商,我会多做些宣传,让家里有年迈老人或病人的家庭以优惠的价格租/买我的车子,比起把这些烂铁收在车库有用多了。

6)如果我是教育部长,我会在东西南北建老人幼儿园学校,让老人/学历不高的妇女/行动不便的病人可以继续以教育或互相照顾的形式继续赚钱生活,只需几个有爱心的人执行就ok了,毕竟累死总好过等死。

7)如果我是有钱人,不会坐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昨天在Popular读到《稀游记I/II》节目的几个故事,第一个故事就是讲述一名年轻的新加坡印度人,土木工程师,终身不娶,用了毕生的积蓄,留在印度帮当地的穷小孩建学校。这是他的选择,找到了想做的事就go ahead,放弃的何止三言两语,这种勇气真是令人羡慕和佩服。

信不信由你

昨晚回家取信,发现观音神像被香灰铺盖着,像是被人故意丢或抹上去的。看到神像后面的墙也有些许的香灰,应该是愤怒时把炉里的香灰往神像抛吧?老爸说改信阿里路亚的肖天犬不爽他大白天烧香,两个星期前耍狠。而老爸也不敢清理,担心被打。说来最后一次回家是两个星期前的星期一,因为training的关系,太累也太懒得回家,昨天才看到只有我和父母尊重的观音神像。为了老爸的安全着想,我只用了手指把观音脸上的香灰抹掉,再拜了拜,请求她的原谅。我相信神明这回事,所以尊重,所以害怕,这次算是为我无故跌倒找到了源头。(神像右脸盖着较厚土灰,确实提醒我当时跌下来时,右脸撞向粗糙的地面,铺盖着沙粒和斑点血迹的情况。)

Wednesday, 15 July 2009

财神路过

刚才财神经过我家,可怜我全身挂了彩,就给我小中了五百元,帮我把这两个星期的医药费给清了。

救自己

说太多也没用,白色眼镜戴不到一年就拜拜了,红色电话距离生日还不到一个月就打破了,小白二号一再upgrade后反而出事,果真今年不适合碰到“红白事”。我就是这么迷信,什么都能绕出个所以然,双子座就是能乱掰。原本以为过了两天应该ok了,刚才到四马路观音庙求平安,走在人来人往的路上,人潮拥挤的地铁站,身体还是可以感觉受伤后的不同,尤其手上拿着东西,走路稍微快些的时候。可能是错觉或心理障碍吧,还是赶紧买些补身的食物,疼惜自己一些吧。几天来,monkey已经快手快脚把那辆坏掉的小白修好了,但却连我身上哪个疤还是open wound都不知道,也更别说买什么补血的猪肝/鱼片汤给我了。知道我跌伤后,老妈下班后起码还带了食物来,老姐也拿了time-off买了凉茶/面包过来。我看还是自个儿小心看着身子,男人在某方面还是不如女人细心体贴的。

谁要杀我

昨天monkey下班后又在弄那两辆脚车,把弯掉的brake拿给我看,这把东西应该就是几乎造成我骨裂的凶器吧? Monkey还发现整个“T”字的手柄都歪斜了一些,可见经过我体重碰撞的威力。当天也是第一次monkey装了一个有spring超好坐的椅子,也许太舒服所以较松懈,没有太注意最简单的平衡技术?他一直在回想我怎么会跌伤,还跌得这么重,如此不可思议。而他的专业就是找root cause,让一切逻辑化。至于我还是很坚持obasan的想法,肯定那天惹到hantu了,因为在发生事故时的前三分钟,我吵着要在那里拍照,可能犯了禁忌也不知,我想暂时还是别看那几张照片,搞不好看了还大病一场,那就真的不用上班了。昨晚坐在地上看《女人我最大》时无意间能够下腰,发现伤口没这么痛了,也许是淤血慢慢散了,又或者是老妈从小让我敷的Zam-Buk黑青膏给予的超好效果,无论如何都是值得开心的事,GOD BLESS ME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