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11 October 2009

人生短短几个秋

早上回到家发现房子空荡荡,老弟回家陪老妈,老公回公司和machine幽会去了。冲了凉,刷了牙,咬了个ice-cream在电脑前,看到阿海在FB邮电我的一首老歌,忽然又回忆起单身的日子,那几首熟悉的老歌金曲。记得当时没有电脑,没有SCV,没有Youtube,难得听到一首喜欢的歌,会格外的注意,记在心里。



睡到傍晚六点,老公瞄了他的Omnia2一眼,原本要一起吃晚餐的好心情,顿时被浇灭了。我又回到了电脑前,老弟也在房里看电脑,八频道正播着《爱》,起码知道老爸老妈这时候,肯定安全坐在电视前面enjoy三小时,所以也不必这个时候回娘家。算了,心态老了,听歌吧!

Thursday, 8 October 2009

加班咯!

昨早一个会议后,老板们决定接下来的日子,每个shift都会加到六个shift engineers,也就是我们加班赚钱的机会又来了!当然ST钱库大开,要的结果是LOH减到50个lot以下,否则这个决定会再取消。唉呀,管他的,有机会就加一些,这回他们把我们的工作overlap,这样那些像我这种有责任感的人,就会帮忙把别人剩余的工作做完。坦白讲,大家一起做反而解决事情的时间缩短,压力较小,士气和团队精神更好一些。当然这是因为现在工作多,再等两个月订单减少后,应该会回到以前做无头苍蝇的日子。无论如何,昨晚的工作量少多了,希望今晚自己的shift不会有人为难我。

人生苦闷,难得昨天Etching又有新八卦!有妇之夫的G2-engineer和年轻漂亮的G3-operator谈起地下情,然而早已被line里头的八卦婆报料,连我们这些kpo的engineers都口耳相传,传到office去了。 昨晚男生还非常勤劳地往6和6E跑来跑去,就为了能在工作解决后回到她的bay陪她工作,真是太浪漫了。想到这里,那年老公只会把我从canteen拉进line里工作,休息时间定在45分钟内,比我老板还要严,唉,我真是苦命女啊!

Sunday, 4 October 2009

时光匆匆

昨天MoonCake Festival果真是MC天,无论operator/maintenance/engineer都突然间生病了。这两天工作多的不得了,几位同事又缺席的情况下,我不得不放弃赶厂车这回事,把工作弄得差不多才离开。昨晚更是只剩半数的engineers值班,所以索性就呆在line里迟些上来office。还好剩下的engineer/bayleaders还是认真地听我的指示,希望这个繁忙的中秋夜,line里不会搞到一团乱。走出来时已天黑一片,只能走到巴士站搭巴士,慢慢一站接着一站回家,约了老公在猪笼Point吃晚餐。

记得去年告诉自己,今年不会这样淡淡地过中秋,果然还真不太一样。 跟往常一样,拖着劳累的身子,一拐一拐地走出地铁站。吃过晚餐后,原想在大众书局兜一会儿,老妈这时却来电,严肃地问我在哪里,知不知道老弟在家不舒服,上吐下泻头痛发高烧,我刚下班当然不知道,只能回家看了再说。沿路回家,一路看到一些小孩大人老人在组屋楼下赏月提灯笼,才突然想到,又是个中秋夜。抬头看,云层厚得像什么似的,什么都看不到。回到家,看到老弟坐在沙发上,半睡半醒,快干掉的眼泪还在眼眶下,若隐若现。不一会儿,我们就把他送到国大急诊室,坐在等待的士的位子上,边睡边等候电话,陆陆续续还有老妈来电训话。等到凌晨一点,回到国大餐厅吃了份面包健康餐,熙熙攘攘的医生也出来休息吃东西,感觉还真像晚班ST的teabreak时间。1点35分终于接到一位女医生的电话,怀疑是stomach flu,打了针,吊了点滴,拿了药就能出院了。在等待老弟出来的时候,和monkey抬头一望,月亮很模糊地出现在散开的云层中,当时的我突然清醒了,放松了,对老弟的情况放心多了,也很欣慰地看到十六的月亮。回到家两点多,看到Man United vs Sunderland的最后十分钟,还好曼联在最后关头拿回了一分,2比2收场。 而我,凌晨三点钟,终于能安心入睡,过了一个中秋劫。

今天,现在,呆在家守候生病的老弟,买了粥/面/鱼柳堡在桌上,他才醒却又回头睡觉去,老公也回公司上班了。我在等待老妈到来的当儿,想到了今天去不成Starbuck见YH,算了,再筹多些文具和书籍再见面吧。

Monday, 14 September 2009

艳阳天,拍艳照

今天终于完成了在新加坡的婚照拍摄,真是拍到头昏昏,中暑了。先是到“喜地方块”化妆做造型,穿了五件婚纱中最喜欢的那套,中午杀到猪笼的住家拍摄。原本构思是拍家楼下的邻里环境和阳台,结果室内拍得挺多的,然后阳台拍完后就随车飞到圣陶沙赶下半场。以为星期一的Siloso Beach应该挺荒芜,没什么人,想不到还是有些旅客,大家都在瞄我,等着看我表演...西北马路,好想拍完速速离开。在小桥上没多久,助手Kim已经拿了几张纸巾帮我和monkey擦汗。我要求坐在沙滩上摆pose,没办法,穿着高跟鞋踩在沙滩上,又累又热又昏,除了坐下来,我的脸部表情和肢体语言,很难自然。所有指定动作几乎都做完了,除了摄影师ZF要求monkey把我抱起来绕圈的那个,为了不想再被ambulance毕补毕补送走,我直接拒绝这个动作。由于头昏想吐,我没继续要求别的地方,傍晚六点就拜拜了,所以没有夜景那一段。希望这短短的拍摄,会有出乎意料的漂亮镜头,总之大功告成咯,看着办吧!

Thursday, 10 September 2009

回家的感觉

最近“你的管子”有些感动的短片和广告,可能是七月下雨天,人都变得感性得多。上个星期才看了Yasimin的《老人院》,这回在找潘裕文/鸭子唱的《幸福的时光》不小心看到这个短片,说的是回家的感觉。有好几个版本,喜欢熟女黄韵玲所讲的,当她说起空气不好的地方,竟让我想起ST这个鬼地方,哈哈,”家“确实是我在小心经营的终生事业,好像那个《溏心风暴》的大契,可能小女人都是这样想的吧! 一回到家,看到妈妈,什么烦恼都没有了,回到了只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
上星期天到JB拍婚照,和另外两对新加坡新人一起化妆和拍照,由于时间安排上较紧,我没坚持70%outdoor的先前要求,也没坚持一定要ZF做我整天的摄影师,我不是没有要求,而是看情况作出调整。然而我从另两位新娘的口吻发现她们凡是都是有要求的,有些反感但出来效果还真不错。我和monkey都是随意的人,他看着电视等待化妆师,我在化妆时不断观察正在发生的事。化妆师Janet很专业,难怪online forum的赞扬声不断,纯熟的作业,眼神看到认真,却没有兴奋。两位年级轻轻的摄影师ZF/Henry眼神就会有一种冲劲,ZF是我指定的摄影师,但觉得Henry的作业方式比较专业成熟,口才也比较好,从他的眼神看不出照片效果如何,ZF的迟疑让我感到indoor的照片应该完蛋了。 虽然我的人做事随便,但女生对”漂亮“这回事还是很在意的。我觉得我们这对有点像老夫老妻,没点结婚的兴奋和专心,大概搞定就ok了。我不断问自己,怎么没努力减肥,让自己拍照起来更有气质一点?双子座的我反驳说,运动减肥应该是开心漫长自愿的,急切地努力是没有意义的。结婚除了准备和当天开心分享自己的幸福外,也没别的,日子总得好好一起过下去,在场的亲戚朋友在你有难的时候,坦白说,谁会理你? 心里有些埋怨自己的太理性分析,不够努力准备个特别完美的婚礼,但其实我也明白,我在过去的日子,已经拥有了结婚后该有的,一个温暖的窝。

Monday, 7 September 2009

若你碰到他

 SNV36608

上星期买了Tanya的专辑,比起以前几张旋律轻快的歌较多,比较快乐。可能成长了也看透了很多,第一首《轮流转》,旋律非常特别,有些宗教意识,让人想到佛教和喇嘛。有点无奈的词:不能反转,那就快转,不能快转,也别扭转,不能扭转,让它自转,等它自己慢慢好转。第二首《谁》是写给独立的都市单身女人,对爱疑惑却又充满期待,好适合封面的主题,难怪是主打歌。唯一比较悲的旋律来自另一首主打《若你碰到他》,很有feel也能起共鸣的歌词:我的脆弱坚强,互相作战,理性与感性,失去平衡感,不想让自己,活在过去的遗憾,问宇宙,他是否还爱我吗,这问题,早就有答案。我个人还蛮喜欢《男人》这种慵懒的编曲和简单轻快的《红色高跟鞋》。最后一首《Only Love》原本是首情歌,之后看到了某些事触动了善心,就索性把词改了,用作Cartier Leve中华区慈善活动的主题曲。记得她在第一张的《太无聊》,节奏轻快又创意十足,没那么多复杂和悲观的想法,较自我和original。长大了,这张专辑开始轮转回到当初最简单的想法,可能下一张她会选择做当初的unplug的呈现方式吧!

Tuesday, 1 September 2009

毛毛虫变蝴蝶 (星版飞上枝头变凤凰)

那天和AIT的JJ在回家的路上,听她讲述她和他的相遇。JJ曾是一名expeditor,理所当然是line里人人厌恶的角色。然而当我在G4还是个新人时,认识了这个看似“不简单”的漂亮江苏人,在互相打扰和帮助下,就这么认识了。这三年来兜兜转转,她换到了G3 AIT surfscan部门,而我从G4到G1再到G3,依旧打理一些老板们不太在乎的杂务。原本只想在新加坡呆上四年的她,对这里并没好感,只想学些英语,存够了钱就回老家生活。2005年某一天,她在JE Entertainment Center的麦当劳外坐着,拿出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儿童英语图书,试着了解。对着那些蝴蝶昆虫的图案,她想学怎样读出来却不知道从何读起。旁边坐着一个uncle正抽着烟,而斜对面坐着一个看似初院生的男生在写着东西,当然选择了后者来帮她解读。那男生原来在等朋友,然而他的朋友却突然去做脚底按摩,所以才在mac外等待,顺便写些东西。他们的对话从毛毛虫和蝴蝶开始,然后男生带她到JE图书馆借了些书就准备离开了。JJ跟他要了电话以便改次能请他吃饭答谢,然而男生对她还是有所警惕,担心她图谋不轨,或是某保险机构的职员,所以反之跟她要了电话。过了不久,某天中午当值晚班的JJ还在睡觉的时候,接到那位男生的电话,睡梦中的她迷迷糊糊地放下电话。后来她突然看到了些miss calls,打了回去才记起那天说过要请这位男生吃饭的事。他们开始约了出来,这新加坡男生是南大会计系第一等荣誉学位的post grad,名副其实的本地香蕉人,当时毕业后在学校帮老师做事,现在还在那里念博士学位,JJ时不时就到他的office陪读。真惭愧,平常我买的是早报,她买的是BT,原来在积极试着了解未来老公在学的金融词汇。现在的她和他通电话都试着用英语,心里也没那么讨厌新加坡了,未来的计划可能依旧会离开,毕竟江苏靠近上海,发展起来也许会比留在这里更好,再说吧,反正她已找到了属于她的姻缘,莫名其妙地得到她想要的。这应该应验了SECRET所讲的,只要心里一直想着,身边的一切事物就会带你走向目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