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15 July 2009

救自己

说太多也没用,白色眼镜戴不到一年就拜拜了,红色电话距离生日还不到一个月就打破了,小白二号一再upgrade后反而出事,果真今年不适合碰到“红白事”。我就是这么迷信,什么都能绕出个所以然,双子座就是能乱掰。原本以为过了两天应该ok了,刚才到四马路观音庙求平安,走在人来人往的路上,人潮拥挤的地铁站,身体还是可以感觉受伤后的不同,尤其手上拿着东西,走路稍微快些的时候。可能是错觉或心理障碍吧,还是赶紧买些补身的食物,疼惜自己一些吧。几天来,monkey已经快手快脚把那辆坏掉的小白修好了,但却连我身上哪个疤还是open wound都不知道,也更别说买什么补血的猪肝/鱼片汤给我了。知道我跌伤后,老妈下班后起码还带了食物来,老姐也拿了time-off买了凉茶/面包过来。我看还是自个儿小心看着身子,男人在某方面还是不如女人细心体贴的。

谁要杀我

昨天monkey下班后又在弄那两辆脚车,把弯掉的brake拿给我看,这把东西应该就是几乎造成我骨裂的凶器吧? Monkey还发现整个“T”字的手柄都歪斜了一些,可见经过我体重碰撞的威力。当天也是第一次monkey装了一个有spring超好坐的椅子,也许太舒服所以较松懈,没有太注意最简单的平衡技术?他一直在回想我怎么会跌伤,还跌得这么重,如此不可思议。而他的专业就是找root cause,让一切逻辑化。至于我还是很坚持obasan的想法,肯定那天惹到hantu了,因为在发生事故时的前三分钟,我吵着要在那里拍照,可能犯了禁忌也不知,我想暂时还是别看那几张照片,搞不好看了还大病一场,那就真的不用上班了。昨晚坐在地上看《女人我最大》时无意间能够下腰,发现伤口没这么痛了,也许是淤血慢慢散了,又或者是老妈从小让我敷的Zam-Buk黑青膏给予的超好效果,无论如何都是值得开心的事,GOD BLESS ME!

Tuesday, 14 July 2009

Departures

买了好久,终于看了这部《Departures》,嗨,又哭了好几遍的一个下午。人的最后还是从一道门走向另一道,无论临终前一秒是在玩乐,在工作,还是在混杂的思绪中做了最后决定。有一幕当礼仪师问死者的老公有没有老婆最钟爱的唇膏,他“啊”的一声,不晓得。结果是女儿进去房间拿了过来,让妈妈漂漂亮亮地走。老公在最后告诉礼仪师们,从来没发现老婆的美丽,后悔不已。哭着难过着,不是为了死的原因,而是在她有生之年,他为她干了什么,怎么真相竟然这么残酷。另一幕当澡堂大婶死后,被大叔按纽开始火葬的那一刻,很心痛的一刻,我在Anna老妈那年去世时感觉得到。之后一幕又一幕,原本反对老公干这行的广末凉子,看到他认真地工作,温柔小心地处理死者,忽然觉得很欣慰也很光荣,因为认真工作的男人就是有魅力。看着心爱的亲人离开,是最难以承受的痛,无论谁先离开,没得选,没得准备,只能在有生之年选择一起相处,开心过一辈子,或者是,一阵子。

Monday, 13 July 2009

Sinful vs 幸福

原来呼吸不痛就是福,现在每个breath in breath out,都是感觉到的,因为现在每一次都会抽痛。Tess/JC/Hai都因MSN的主题而问我发生什么事,Amelia更以为我有喜了,哈哈。想不到Tess已经在半年前升职,目前已是Business Manager的她,让生育问题顺其自然。她因为职务而改变脾气和要求,变得常跟老公吵架,上星期才被老公骂醒。我也曾因为这份工作而变得对人没耐心,然而我时不时会自我调整,这是我的优点。跟Tess说昨天在医院的时候,脑子想的只有父母家人和老公,工作和老板只有当我想到MC的时候。离开时放不下的,留在身边的也只有家人,而非$$$或工作。如果当经理非得做坏人,那就在放工后把面具留在公司里,踏出去仍旧是原来的她,家人老公绝不能是出气筒。现在她拥有这么多,应该惜福了。她说我她和娟当中,最会说话的就是我了,看起来会是比较有成就的一个,可是倒变成她成为成功的家庭事业女强人,漂亮的娟继续和亲密的家人过着开心的单身日子,而我这个领队反倒寻求一种简单的家庭主妇生活,哈哈,世事真是难以预料。

下午四点就把饭菜弄好了,正在等着老公回来吃饭,也等着老妈的到来。等一会儿老妈看到我身上那个紫色的伤口和〉30% scratches的肥脸,肯定被骂到狗血淋头。老天爷啊,我怎么这么倒霉啊?跌得不清不楚,是training害我不够休息,是脚车结构出问题,是路上有小石头,是最近乱讲话遭天谴,还是刚巧与Hantu擦肩而过?希望我身体没事,明年赶紧回日本还愿,毕竟这一趟是monkey硬要我参与的,我有什么三长两短,肯定要他负责,日本还愿行的旅费他逃不掉了,哼!

意外,还真是意料不到

一向都很骄傲没给老妈添麻烦,家里老大,老二,老四都因某些原因进入医院,想不到昨天终于被送进去了。跌的很不知所措,一切发生得太快,来不及护脸,连人翻车趴在地上。我回过神的第一个担忧就是脸,虽然最痛的部分是被脚车手柄撞伤的胸骨。忍不住痛坐在地上,双手按着快要断掉的胸骨,脑子想的是我的脸完了,怎么拍婚纱照?看到monkey从前面奔上来,急忙问我发生什么事,撞到哪里,我除了说错撞到椅座(怎么可能?),然后劈里啪啦骂了他一顿(带我骑Jurong Hill这种鬼地方),然后急忙看了装在手柄上的镜子,看到紫红一片的鼻梁和脸颊,哭得更伤心了。救伤车来了后,我弯着身子爬上去,就一路躺在stretcher上,跟救护员对话。到了医院,很drama的片断出现了,我的眼睛是睁开的,没戴眼镜(被撞断了),模糊的视线可以看到很多人望着我(应该是我红肿的脸吧),也很快从我脚底消失,耳边传来了很多对话,他们一定在猜我是撞车还是被人打了。很快就照了XRAY,然后就是被推出来等待结果。没有电话,没有手表,时间可以感觉在慢慢飞逝,很无助,也很无奈,好好的一个星期天怎么会搞成这样。人到接近死亡的时候,会突然降到很悲观的思绪,不知道是不是该准备什么,in case什么事快发生了。我眼泪一直流,连护士都以为我真是哪里太痛了,我跟她们说别理我,我很久没哭了,我知道我脑壳没撞到哪里,鼻孔的液体是哭泣后的鼻涕罢了。菲律宾籍医生过后说XRAY的结果是,我没撞断胸骨,肺也没呈现什么状况,可以不用住院,这时我才真的放心。然而读了昨晚的新明,发现有个66岁的女巴士司机也是撞车后,XRAY后医生说她没什么事,打了针给了点止痛药就出院了,而她却在几天后去事了,为何在第三次全身检查时才发现有四根肋骨有裂痕,肠胃也有内出血的现象,医生并没解释。看来,还是得小心“感觉”体内的声音,如果觉得情况没好转,肯定会去拿多点MC休息 (-_-!!!)。

Thursday, 9 July 2009

MC是为了明天走更长的路

今天老娘为了遵守诺言,拿了一天MC,就在家楼下的那间Frontier。老早想拿了,不过在等那一天罢了。昨天两边跑,不是普通的累,记得最后一次这么累是还在G1-shift的时候。昨天下午大概四点多,在GP10前面和maint/operator处理一个破晶片的时候就知道,我今天一定拿病假。几宗大小事下来,几个小时走来走去,没得坐,没水喝,没得上厕所,脑袋没得歇,身体真的很疲累,很想就这么躺下来。即使当时看到阿海我也都没停下来嘘寒问暖,处理了这些麻烦事,电话又响叫我到对面处理一个HOT lot,我敷衍了一句,就跑上去office拿杯水喝,顺便问同事些问题。水没喝完,苏珊又来电叫我马上下去,有人掉了一盒wafer在地上,要我善后。我就像是个被动的伙计,没有权利说“不”,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喝水上厕所,只能再继续我的无聊工作。为了满足老板们的要求,即时把passdown/smart-yield好好写清楚,忙到来不及搭厂车,又找不到老公一起回家,便拖着身子搭MRT一路睡到猪笼。无法形容那种累的程度,早上四点手机一响就把它按掉,没有力气下床。在scan文件夹里发现最后一次拿病假是在去年12月23日,贵人R决定把我换来G3的几天前,他知道我对工作的不满,所以在离开前,做了一次仁慈的决定。然而这次新领导却让我们很失望,每个星期不断捎来坏消息,让整个团队怨声四起,原本“善解人意”的阿姐我,也开始对这领导避而远之。一起混日子的时代过眼云烟,不同的职务使原本熟悉的同事形同陌路,真让人惋惜。心累了,身体也不会听话。

Tuesday, 7 July 2009

Break Free

一直都很喜欢看Kate Winslet的电影,昨天把电脑弄死了,才甘愿看了这部DVD - Revolutionary Road 《真爱旅程》。

故事改编自一本小说,导演是Kate的老公Sam Mendes。跟《断背山》一样,上演的是一部黑色爱情电影。故事是讲述一对五十年代的夫妻Frank和April婚后搬到了Connecticut suburb的一栋房子,生了两个小孩,开始过着沉闷枯燥的凡人生活。然而日子久了,家庭问题接踵而来,April不想继续过着一般美国家庭式的生活,当个不开心的家庭主妇,决定逃离这个无聊的地方,和家人搬到巴黎真实地过生活。如果April没这想法的话,安分守己当个好妈妈,日子会是继续沉闷下去,走向一般人过着的另一种悲剧。又如果Frank没临阵退缩,把握这个家庭革命的机会,不怕放弃发展越来越好的工作,也许是更美好的结局。一切都是选择,决定后就得说服自己珍惜一切。什么是真实的活着,另一个地方的人民也许也是这么想,想逃离熟悉的地方,寻找自己要的生活,然而最后还是找回了这么简单的方式过日子,无论身在何处。

留下,不一定最好,也不一定差,却是被动的,胆怯的。而选择离开是主动性的,通常是为了“我想要的”而放弃之前拥有的,任何结果都自己承担,试过起码不会后悔。人生就是要对自己负责,何必在意别人说什么,希望当我离开ST的时候,不会是因为逃避或唾弃任何人事,而是另一种体验的机会来了,我要乘机走出去重新认识自己。话说回来,如果我是April,我应该会以《主妇的假期》的方式,受不了时拿timeoff暂时离开。然而平常也得运动和拥有适当休息,时不时找朋友聊天解闷说是非,为麻痹的日子增添乐趣。生命规划和作息必须健康,才能扮演好一个母亲的角色,也清楚自己的时间并没有完全被占有以至失去自我,开始钻牛角尖。婚姻问题今时今日还在发生,一切在于选择,拿得起就得放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