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22 July 2008

感慨

今天李邪写了篇《找个理由活下去》引人深思,我的心情和想法此刻也和她差不多。当大家都毫不在乎的时候,装作不知道真相,不要太在意结果,让大家活得轻松,无所谓地存在着,是不是就是比较好呢?大多数人都会很识趣地放过自己,明知道是错的还要自圆其说,然后到处渲染这种错误的观念,形成一种风气和习惯,随波逐流,然后堕落下去。

Thursday, 17 July 2008

如果我可以

真想放下工作,飞到台北看她的演唱会。这个人的样子很“刀”,但她的创作和声音值得赞赏。

道不尽的履历表

好久没update我的履历,不久前才把以往把存满history的CDs带来新家 (哈哈,都半年了),最近又有冲动想翻一翻,update一下可能有的实力,真不真实都不用紧,反正我是常换工作的“跳工仔”,有工作就行了。四年三份工,履历早已不算什么,选读工程系算是我人生的一大遗憾,找了份不适合自己的工作。虽然如此,但不得不承认有了这个文凭可以不怕饿死,生产线总需要一些循规蹈矩的乖乖牌,这一部分我可以完全符合要求。

这两年跟着一群来自中国的年轻员工一起工作,学到的竟是别为工作的事抓狂,每天边工作边聊天,大家为的不就赚钱。他们常说我人很好很勤劳,没有一般engineer的架子,就是太容易紧张,其实不需要给自己太大压力。最近来自菲律宾的那群告诉我努力拼命工作是没用的,老板不会让你升职加薪,但后来他们发现我不容易融入他们的观念,有一天他们的leader暗示我,不需要勤劳给老板看。。。讽刺的是我一路来都没把老板放在眼里,几乎不愿跟老板讲话,就很不自在,何况夜班做给鬼看?他们不愿意把工作当做一回事就算了,干嘛一直影响我啊?我对工作的态度就是把该完成的尽量做好,因为我怀着感激工作,我几年前曾因没钱吃饭而常进出当店,而且试了三次才进得了这间公司,除了工资高,也因近六成的大学同系同学都曾在晶片厂工作,我狗仔队的心理就是想进来看一看,否则我一辈子都甭想了解在MNC的生活。一方面人家会觉得我很拼命,是因为我是个很难focus的人,所以我一定要逼自己专注在工作上,不是我不想笑哈哈的过日子,紧绷着一张脸“对付”每一个人。也许是这样,我很容易劳累,对着一些虚伪的同事,更是无法以笑脸过招。尤其最近公司越来越趋向本地文化,凡是以吵架放暗箭的方式显实力为原则,以“忙”为理由,把问题硬塞给别人,就是不想认错或懒得做任何analysis。。。说白一点就是,没有责任感的人是越来越多,离专业越来越远,但是谁在乎呢?

这个时候,离开并不会比留下容易,但我想是时候翻翻报纸找寻机会,update自己的履历,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。

Wednesday, 16 July 2008

拿病“假”

昏睡到1130am,精神好了,便秘近一星期也解决了。最近精神很差,身体开始有些怪怪的异痛,可以感应是时候出pattern休息了。今天除了找医生救命,我一整天都窝在沙发看书看电视听广播,连电脑也只用了半小时email给猫山王。一天病假看完一本新书,绝对值得。

Sunday, 6 July 2008

开奖了

很开心,昨晚老娘的偶像Tanya在台湾金曲奖夺得了“最佳專輯製作人獎”和“最佳國語女歌手獎”,真是难得。更开心的事《崇拜》夺得了“最佳音樂錄影帶導演獎”,很喜欢这个MTV,有故事的人知道我在讲什么。

Saturday, 5 July 2008

自愚娱人

前天老妈告诉我一个不好的消息,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几天前,暂时休业呆在家里的老爸,被一个自称上海女子的电话骗子轻轻松松骗走了三千元,汇到香港渣打銀行的一个户头,还被怂恿向亲戚借钱才揭发这件事情。这种报纸电视上常看到的新闻想不到会发生在我家。钱没了就算了,最担心的就是性格一向孤僻的老爸不懂怎么应付这些“外来人才”的施压技巧,唯有叫他不许接电话。终于相信什么是感应了。上个星期才突然想到老爸老妈没人照顾,家里少了我们这几个讲话大声的小瓜,一整天家里静静的寂寞声音,就叫老弟有空放了工就回去,想不到他就听到这件事。放不下家里,我才和好友透露决定明年摆喜酒和旅行拍照等为筹备婚礼的事,为的就是解决这块心结,才不过上个星期讲过的事,这星期就出事了。算了,多两个星期就带家人上山拜拜,捐点香油钱,回来后提醒老爸找工作,别指望财神会眷顾呆在家里想它的人。

Tuesday, 1 July 2008

夜不惊人死不休

开始觉得自己在跟一群白痴工作,是大家都在做梦,还是只有我是醒着的?每次一到夜班,我可以感觉line里缓慢几乎静态的声音,一群不把手上的工作当一回事的人,只有我和一心想赶move的operators在line里走来走去,处理一些大家不想知道的工作。相信一路来大家都是这样混日子,我在想如果我这时候大肆造反,把这一切搬上台面,无论成果如何就一直不断complain给各路老板,直到大家都讨厌我的真话,厌倦并不愿多听我的麻烦事,直到我忍无可忍离开这里,我应该会很甘愿开心地离开,因为我说了该说而大家又不敢说的心理话。这跟我想当狗仔队的梦想不谋而合 - 反映真实。一直很想做很正面的事,可能因为老了的关系,忽然间我的眼界容纳了许多东西,领悟了更多以前看不到的现实,从不同角度到不同层面,恰恰燃起我埋藏很久的正义感。选择这条路就得开罪很多会带给我麻烦的人,我也不是不知道这里有些人都在等待一个肯讲真话的笨蛋英雄,却都不愿背上这份责任的后果,因得罪人而丢了饭碗。也看到一些只想走捷径的新人,还没开始就想休息,怎么这世上还有比我还懒散的人?很想影响他们一些积极的念头,但该怎么做呢。。。从自己开始做起吧,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工作。这里的人都觉得孤独的人是可耻的,我却觉得一群无头苍蝇是可怜的。